“万一与太妃投缘,说不定……”
“不行,太妃的儿子最起码也是亲王,我也配不上。”
凌不斩凉飕飕地说:“不巧,本朝没有亲王了。”
“啊?”柳月缇呆呆抬头。
“柳小姐不知?”凌不斩挑眉,“先帝在时,曾发生过一件骇人听闻的大事。”
柳月缇连忙附耳过去:“你说!”
凌不斩眼中笑意一闪而过,配合着她说:“先太子与先皇后领兵造反进了王宫,为绝后患,将一干皇子杀了个干净。”
“先太子刚刚成年就迫不及待想要继位,带兵围了后宫,亲手将尚未成年未曾出宫的二皇子、四皇子、五皇子、七皇子杀了。”
柳月缇倒吸一口凉气,掰着手指数:“大皇子就是太子,当今陛下是九皇子,那三皇子、六皇子和八皇子呢?”
凌不斩观察着她的表情:“三皇子生下尚未足月就夭折了,六皇子四岁得了天花夭折,八皇子三岁落水夭折。”
“当今陛下,那时尚在襁褓中,是被沈太后藏在小佛堂佛像中才逃过一劫。”
“啊。”柳月缇双手合十,“那真是佛祖保佑。”
“是啊。”凌不斩意味深长,“所以相国寺,真是个好地方。”
柳月缇不明所以地跟着他笑着点头。
凌不斩凑过来笑:“柳小姐,议论皇家可是要杀头的。”
“你可要,保守我们的秘密。”
“哈哈。”柳月缇忍不住摇头,“我发现你这人真是净干些杀头的事啊。”
“错了。”凌不斩笑得轻巧,“是我们一起干的。”
柳月缇端着茶杯僵住:“我就是听听而已!”
凌不斩理直气壮:“听也有罪。”
“所以,你要是出卖我,我也一定把你拖下水。”
“到时候人头落地,柳小姐也得陪我一起。”
“你!”柳月缇指着他,话锋一转,“你若是娶我进门,那陪你一起死也不是不行。”
凌不斩噎住了:“你、你胡说什么呢!”
“俗话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柳月缇笑着看他,“我要是真嫁了个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危险家伙,那也只能陪他一块脑袋晃悠悠了。”
凌不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