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都是因为他。
害得自己一大早的担惊受怕。
沈若没好气地瞪他一眼。
哼!
她还没生气呢,他倒先给脸色看。
沈若跳下床,手忙脚乱地套衣服,“我先出去,你看情况赶紧回你房间。”
她狗狗祟祟地拉开门,探头探脑往外瞄,像只偷油的小老鼠。
祁文深看着她的背影。
哼,她要躲就躲。
这是他家,凭啥要躲?
沈若若无其事下楼,心脏还在狂跳,脸上笑着打招呼。
“姑姑,早。”
“快……”
沈玉兰后面的话没说完,嘴巴张成O型,目光直直落在她身后。
沈若听着身后的脚步声,浑身僵硬。
完了。
她缓缓转身,看见祁文深一身睡袍,施施然从她房间出来,往楼梯走下来,头发微乱,眼底还带着未褪的慵懒。
那副模样,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刚睡醒。
空气安静了。
沈玉兰猛地站起,抬头走近几步,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
她看看沈若,眼含春水,嘴唇微肿,脖子上侧面有一枚红痕。
又看看儿子睡袍领口露出的抓痕。
“你们……”
沈若咬牙闭眼,恨不得当场去世。
早餐桌上,气氛诡异至极。
沈玉兰的嘴角疯狂上扬,压都压不下去。
她一会儿皱眉,一会儿扬眉,中途还嘿嘿笑几声,听得沈若头皮发麻。
“姑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