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骂!
快骂啊!
她都忍不住要出口催,但唇死死忍住了。
沈若看着他那手臂,“先生,我不会调这种酒,你股票涨了是你运气来了,我可不敢揽功。”
男病人脸上的兴奋消了大半,露出失望的神色。
温知月暗暗攥紧了托盘,等着火山爆发。
可男病人沉默了两秒,居然笑了一声,摆了摆手,“行吧,但你调的酒我还是喜欢的,等我好了,我一定还去。”
沈若心里默默说,你去我可不一定去。
但她面上只是笑了笑,没接话,顺势把话题扯到了他的伤口上,“我看看伤口情况,等下给您换药。”
男病人出奇地配合,主动把打着石膏的手臂,甚至主动介绍自己的情况。
温知月站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胸口那口气堵得更加厉害了。
凭什么?
她挨了一顿臭骂,沈若就说了两句话,这暴躁男人就变成迷哥,又笑又配合,连语气都温柔了七分。
出了病房门,温知月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无波。
“沈若,既然你一个人能够应付,后面我就不过来了。”
沈若走在前面,听见这话停住脚步,转过身来看她,脸上带着那种天真无害的笑。
“那怎么行?护士长说了要咱俩一起,我一个人,我怕,需要有人给我壮胆。”
温知月:“……”
怕?
她刚才站在旁边看戏的时候,脸上可半点怕的意思都没有。
“你刚才也看到了,他根本不听我的。”
温知月试图挣扎。
“那不正好,他听我的呀,你负责打下手就好,不用你跟他说太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