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男病人骂够了。
温知月的委屈积攒到快要溢出的时候,沈若才慢悠悠地往前走了两步。
男病人目光扫到旁边还杵着一个护士,准备新的一轮输出,刚张嘴,“你……”
话到嘴边却卡住了。
他眯着眼打量了沈若两秒,忽然咦了一声,“你不是那个盏中盏的女调酒师吗?你还干护士这活?”
沈若愣了一下。
她不认识他。
他然认识她。
她礼貌地微笑了一下,“对,我是护士,调酒是我的业余爱好。”
男病人满脸的兴奋,“哎呀!那天晚上,我喝了你调的那杯遍地黄金,你猜咋着?”
沈若顺势接话,“咋着?”
“我买的那支股票,第二天涨了。
他越说越激动,撑着床沿往上坐了坐,“我本来还想去酒吧那里再点你调的酒,谁知道太高兴,从楼梯上摔下来了,就成这样了。”
“……”
他指着自己那条打着石膏的手臂,表情却一点遗憾都没有,反而带着一种诡异的兴奋。
“妹子,你能不能调一杯那种,寓意好的,让我喝了,这伤马上就能好的那种?”
沈若:“???”
就挺无语的。
她又不是神仙,神棍都算不上,他股票涨了只是凑巧,跟她调的那杯酒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温知月在旁边激动地看着。
沈若肯定不会,她没有这能耐。
没有满足他的要求,该发怒了吧?
她等着看沈若被骂得狗血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