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拒绝了他。”
祁文深的声音比方才哑了一些,鼻尖蹭过她的,“我也不会多看温知月一眼。”
“那……”
“你话太多了。”
祁文深的唇瓣贴上他的唇。
两人身上的薄荷香和玫瑰香混在一起,让暧昧的气氛更加浓郁。
祁文深单手将她抱高了一些。
她整个人挂在他身上,鼻间全是两个人的气息,分不清彼此。
祁文深的指尖终于摸到那条长裙侧面的拉链头。
他早在日料店就想拉开那条拉链了。
抱着她往里走,穿过客厅,推开卧室的门,将她放在床上。
灯没来得及开,只有窗外的月光和远处城市的微光从窗帘缝隙里渗进来,在房间里铺了一层朦胧的银白。
沈若躺在床上,裙子已经落在地上,只穿着贴身的布料,月光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
祁文深翻身躺下。
“现在是咱们单独相处的时间,不要聊别人了,做我们该做的事。”
沈若脸颊的红晕从耳根蔓延到了脖颈。
“…好。”
月光从侧面照过来,照得她的皮肤泛着光泽,水润的眸子闪啊闪的。
她的长发垂落在肩侧,有几缕扫在他的胸膛上,痒痒的。
沈若觉得自己有了新的体验。
风起了,海涛巨浪。
不知过了多久,风停了,海面平静。
沈若还没从方才的余韵里缓过来,整个人软在床单上。
祁文深手撑在两侧,她抬手搂住他的脖子,声音还是哑的,“你不是说今天让我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