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探过来搂住她的腰,把人往他那边带了带。
“听你的意思,是想天天跟我一起睡?”
沈若被他搂着腰,手里的口红差点画歪了,推了他一下,“才不是,你别乱说……”
话没说完,祁文深已经低头吻了上来。
“嗯…口红…”
“等会再补。”
唇瓣贴上来的时候沾到了她刚涂好的口红,柔软又带着点果香。
他本来只是想碰一下,可沾到那片软嫩就停不下来了,吻从轻触变成厮磨,从厮磨变成深入,大半个身子都倾过去,几乎把她整个人压在副驾驶座上。
沈若手里的口红早就滚到脚垫上了,她嗯嗯地抗议了两声,用膝盖顶了顶他的大腿。
大哥,看看场合啊。
这是路边,车窗外随时有人经过。
祁文深像是听不见似的,扣着她后脑的手又紧了几分。
这一吻持续了得有十几分钟。
等祁文深终于松开她的时候,沈若的嘴唇又红又润,口红全糊了,嘴角都晕出来一小片。
她低头从脚垫上捡起口红,又拿出小镜子照了照,声音还带着颤,“你看,唇膏都被你咬掉了。”
祁文深靠在驾驶座上,看着她那副又气又羞的样子,伸手过来,“我帮你补。”
“不用。”
沈若瞪他一眼,拧开口红对着小镜子细细描了一圈,把晕开的边角擦干净。
描完收好口红,她余光扫了一眼某处凸起,脸又开始烧了。
这狗男人,随时随地发情。
沈若假装没看见,把脸转向窗外假装看风景。
车子驶进二环路这边的小区,停稳之后两人下车,沈若走在前面,祁文深跟在后面。
门打开的时候沈若差点被门槛绊了一下。
客厅地上全是东西,大包小包铺了一地。
沈玉兰蹲在行李箱前面翻找,听见动静抬起头,脸上立刻笑开了花,“若若,文深,你们回来啦。”
“姑姑,我回来了。”
沈若换了拖鞋,沈玉兰赶紧朝她招手,“来来来,快过来,这些都是给你带的。”
沈若走过去蹲下来,看见地上一字排开了七八个盒子,有首饰盒、有护肤品套装、有手工扎染的围巾、还有一袋当地的特产零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