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知月沉默了好一会儿,眉头微微蹙起来,像是在努力捕捉那模糊的,抓不住的东西。
“不知道,就是对她好像没那么多敌意了,好像有个人,把我的脑子洗了一遍似的。”
欧琪愣住了,“洗脑?什么意思?”
温知月自己也说不清楚。
她回想起昨晚和今早的种种举动。
那些行为好像是她的,又好像不是她的,像有人拿遥控器按了一下,她就照着做了。
她心底对祁文深的执念还在,可那种对沈若咬牙切齿的恨意,莫名其妙的淡了,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抹去了一层。
温知月想了想,最终还是放弃了,“算了,可能我最近太累了,想通了也不一定。”
欧琪看着她,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想通了就好,走吧,换衣服上班去。”
祁文深把车停在楼下,沈若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回头看了他一眼,“那我上去了,你赶紧回医院吧,别迟到了。”
祁文深嗯了一声,手搭在方向盘上没动,目送她进了单元门。
沈若的背影消失在门厅里,他才收回目光,但没挂挡,也没熄火。
沈若进电梯的时候松了口气。
这几天被祁文深缠得太紧,她腰到现在还酸着。
今天他要是再跟着上楼,她估计又得被折腾很久。
电梯门关上,沈若靠着厢壁眼,等会儿吃完早餐,赶紧睡一觉,睡到自然醒。
她进了门,先去卫生间洗了把脸,冷水扑在脸上,困意散了些。
擦干脸出来,餐桌上放着豆浆油条和一小碟酱菜,还温的。
她坐下来,咬了一口油条,又喝了一大口豆浆,整个人终于慢慢活过来了。
然后,
沈若就听见门锁咔嗒一声。
她嚼油条的动作猛地顿住,转头看向玄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