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开对话框。
【沈若,你别得意,今早,我跟祁文深说了以前的事,包括你我都是重生的,他不要我,肯定也会厌恶你,他很快就会把你给甩了。】
沈若看着那行字,换鞋的动作顿了一下。
不。
她是穿书的。
不过她也没打算告诉温知月。
告诉对方自己是个外来者,那不是上赶着把把柄往人手里送吗?
沈若踢掉鞋子,光脚踩进客厅,靠在沙发上打字。
【温知月你有大病?什么重生不重生的?以为自己在拍戏啊?多大仇多大怨啊,拆人姻缘倒霉三辈子的啊。】
发完一条她又觉得不够,又补了一条:【你想追祁文深你追去呗,搁我这发疯,除了挨骂还是挨骂。】
【嗯,让我猜猜,祁文深不信你?所以把气撒我这儿了,怎么?我看起好欺负?】
对面沉默了几秒,然后回过来三个字:【你离开他。】
哎哟喂!
这话,谁看了都不服。
沈若翻了个白眼:【你是谁啊?凭啥我要听你的?】
这次温知月没有马上回复。
沈若看着对话框顶端的对方正在输入反复了好几次,然后弹出来一行字:【你是知道他的手段的。】
沈若握着手机的手指猛地一紧。
这句话,像一把冰冷的钥匙,插进了原主记忆深处某个被封死的锁孔里。
她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
无影灯惨白的光,手术刀反射出冷冽的金属色,冰凉的刀尖贴上皮肤时的触感,还有那种钻心入骨的,从皮下一直蔓延到四肢百骸的剧痛,疼得人头皮发麻。
沈若的手脚瞬间起了密密麻麻的战栗,鸡皮疙瘩从胳膊一直爬到后颈。
温知月那边又发过来一条:【怕了?赶紧从祁文深身边,滚得远远的。】
沈若睁开眼,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然后狠狠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
疼。
她压下心头升上来的寒意。
别怕别怕别怕,那是原主的记忆,不是她的。
她现在站在这里,活蹦乱跳的,祁文深对她很好,温知月就是看到她那条朋友圈破防了,来她这儿找存在感来了,她说的那些话全是在虚张声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