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手指重新按上屏幕,打了一行字发过去:【怕个鸟,你才滚,你全家都滚。】
【姐刚才放包去了,三个包,拎得我手都累了,唉,都怪祁文深,硬要给我开什么亲密付,还不限额,我都说不要的了,他硬要开,说让我随便花,别省着,哎呀,真是甜蜜的负担。】
打蛇打七寸。
伤人要在心窝子扎刀,直击要害。
然后她想了想,又发:【你说他有手段?你说得没错,每次在床上,他都用尽各种手段让我下不了床,我是真的好害怕哟。】
点击发送。
沈若把手机举在面前,看着那两条消息变成已读,嘴角慢慢翘起来。
医院急诊科的洗手间里,温知月坐在隔间的马桶盖上,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把那微微扭曲的表情照得清清楚楚。
她看着沈若发来的那两段话,胸膛剧烈起伏了好几下,终于忍不住骂出了声,“贱人,贱人贱人…”
声音又尖又突兀。
左右两边隔间里的人同时僵住了。
左边那位大姐正拉到一半,被这声突如其来的骂人吓得菊花一紧,活生生把下半截憋了回去。
右边那位姑娘正在放水,吓一跳直接尿路中断,整个人都抖了一下。
两个人在各自隔间里愣了一下,然后几乎是同时拍响了门板。
“喂,骂谁呢?”
左边大姐的声音又粗又响,拍得门板哐哐震。
“隔间的,谁招你惹你了这么大声骂人。”
右边姑娘也火了。
温知月猛地回神,后背撞在隔间板上,脸色唰地白了。
她听着外边那剧烈的拍门声,慌得手足无措,声音都结巴了,“不、不是……我没有骂你们……我刚才……刚才在看视频……看到里面那个小三太过分了……就、就忍不住骂了,对不起对不起……”
外面两人对视一眼,虽然还是不太痛快,但人家都道歉了也不好再说什么。
左边大姐哼了一声重新进去。
右边姑娘嘟囔了一句,“下次别这样,吓死人了。”
也回了隔间。
但两个人都憋着一股火。
拉屎拉一半被硬生生吓回去,尿尿尿一半被吓得断流,换谁谁痛快?
温知月缩在隔间里,听着外面终于安静下来,才慢慢松了口气。
她低头看着手机屏幕上沈若那两条消息,咬紧了后槽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