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文深靠在床上,手里拿着一本书,没翻,目光落在她身上。
沈若嗷地扑倒床上,脸埋进被子里,深吸一口气。
阳光的味道。
洗衣液的味道。
“回家有吃有喝,啥都不用干的感觉真好,如果不用上班就更好了……”
话音未落,背后一沉。
祁文深从背后压上来,手臂横过她腰侧,将她整个人搂进怀里,侧躺。
灼热的气息喷在她脖子上,带着刚洗完澡的薄荷香。
沈若感觉到他的嘴唇在她后颈轻轻碰了下,突然想起还没抹去疤膏。
她挣扎着要起身,“等等,我还没抹祛疤膏……”
祁文深咬她耳朵,声音低哑,“等会再抹。”
沈若躲闪,耳尖红透。
“别,今晚让我缓缓,我全身都还疼呢……”
昨晚的记忆涌上来,她腿根现在还发软。
祁文深却收紧手臂,将她箍得更紧,胸膛贴着她的背。
“又不用你动。”
沈若:“……”
上辈子她追他追得满城风雨,这辈子她躺平摆烂,他倒勤快得像开了闸的洪水。
她还没想好怎么反驳,天旋地转,已经被翻了个面。
祁文深撑在她上方,眸子在暗夜里深不见底,像野兽终于撕了斯文皮囊。
那个食知髓味的男人开始勤劳耕耘。
沈若像人型摆件一样,被他摆成各种姿势。
祁文深在某个瞬间,声音贴着她的后背,“若若,你的腰真软。”
沈若忍不住叫他全名,声音带着哀求,“祁文深……好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