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样。
这种事也要打样的吗?
“加油。”
沈若说,声音像机器人一样没有感情。
周兰拍了拍她的肩膀,笑得志在必得,“必须的,你等着看吧,三个月之内,魏璟那棵花心大萝卜,我给他挖空。”
沈若看着周兰雄赳赳气昂昂走向病房的背影,站在原地,脑子里还在消化周兰的豪言壮语。
她低头看了看手机。
祁文深发了两条信息,她一条都没回。
她抬起头,又看了看周兰消失在走廊尽头的背影。
去父留子。
沈若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
一个长得像祁文深的小男孩,板着一张小脸,一脸严肃地说,“妈妈,这个病历写错了”。
她猛地甩了甩头,把这个画面甩出脑海。
疯了疯了疯了,她被周兰带疯了。
但那个画面,怎么说呢?
好像也不是不行?
沈若中午没敢去食堂。
她坐在休息室的椅子上,双手着下巴。
承认吧,她就是怂。
昨晚亲完就跑,早上收到消息已读不回,现在下去吃饭?
万一在食堂碰到祁文深,那张冷脸往她面前一站,她怕自己连筷子都拿不稳。
抽屉里还有几袋小面包和一瓶牛奶,凑合一顿死不了人。
沈若啃了两口面包,干巴巴的,像在嚼纸。
她拿起手机给周兰发消息:【上来的时候帮我带两个大鸡腿,谢谢亲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