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合适?”
“你是医生,怎么能随便请假……”
“调休。”
祁文深打断她,“我连续值了三个夜班,有调休。”
沈若:“……”
她的全勤,没了。
祁文深先带她去药店。
不是医院药房,是路边一家二十四小时药店。
“表哥,我的手不碍事。”
劈叉了的指甲,回去小心剪掉,涂点破痛油就行。
“脏了。”
“啊?”
沈若一脸懵。
“那人的皮屑,”
祁文深皱眉,“要消毒。”
沈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指甲缝里确实有点脏,但她在警察局的时候,已经用洗手液消毒了很多遍。
她心里嘀咕,却没敢反驳。
药店店员是个年轻姑娘,看见两人进来,礼貌问道。
“欢迎光临,请问需要什么?”
“消毒水,棉签,纱布。”
祁文深让沈若坐到柜台前的椅子上,“坐着。”
沈若乖乖坐下。
祁文深松开她的手,从货架上拿了碘伏和棉签,蹲在她面前。
“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