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额少得可怜。
还敢趁乱吃老娘豆腐?
你怕是不知道老娘这辈子最恨是什么?
喵了个咪的。
潜力,被激发了。
“啊……"
在众人的目瞪口呆中,沈若猛地转身,对着那只未来得及缩回去的咸猪手,一把抓住。
“你干嘛?”
猥琐男慌了,想抽回手。
沈若不松。
她指甲一掐,掐进他手腕的肉里,疼得他龇牙咧嘴。
“放手,你放手。”
“放你大爷。”
沈若另一只手已经招呼上去了。
五指全开,抓、挠、踢,全是绝招。
她像是开了挂的战斗机,指甲在猥琐男脸上划出数道血痕,膝盖狠狠顶向他裆部,脚也没闲着,对着他的小腿猛踹。
“你摸,你再摸,你手贱是不是?老娘让你手贱,让你手贱。”
“啊…啊…救命,救命啊。”
猥琐男高高大大,却是绣花枕头,被沈若一顿狂风骤雨输出,毫无还手之力,只得崩溃叫救命。
车厢里的其它乘客集体咋舌。
他们看着眼前的一幕。
一个娇娇软软,长得小白花一样的姑娘,正以一种令人想不到的战斗力,把一个比她高出一个头大男人按在车箱壁上暴揍。
有两个正义小伙想上前帮忙,却发现不需要帮忙。
“卧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