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两眼一翻,差点当场去世。
门外,祁文深确实在看着手机。
他点开沈若的微信头像,放大那只斯黛熊,又想起女孩刚才转账时咬嘴唇的表情,和关门时那副生怕他追债的狼狈样。
他突然低笑了一声。
“傻得蛮可爱嘛。”
第二天下午三点,沈若被一阵敲门声惊醒。
“若若,起床了,文深说要送你上班。”
沈玉兰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带着显而易见的喜悦。
沈若猛地从床上弹起来,头发炸成鸡窝,一脸惊恐。
什么?
坐祁文深的车上班?
狗都不坐。
她快速爬起开门,看见姑姑沈玉兰系着围裙,手里还拿着锅铲,笑得见牙不见眼,“昨晚听动静,你和文深一起回来的,那上班时间应该是一样的了,原先我也想让你坐他车,谁知道那臭小子说上班时间不同,现在好了,你们一起……"
“姑姑。”
沈若声音都劈叉了,“我可以坐地铁,我特别喜欢地铁,地铁是我的第二个家,我对地铁有感情。”
沈玉兰脸一板,“胡说什么?挤地铁多累,还容易遇到变态,文深,你说是不是?”
沈若顺着姑姑的视线,僵硬地转头。
祁文深不知何时已经站在玄关处,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白衬衫,没打领带,领口解开一颗扣子,露出昨晚那截让她馋得牙痒痒的锁骨。
他正低头系袖扣,闻言抬眸,目光淡淡地扫过沈若。
“嗯,”
他说,“顺路。”
沈若:“???”
顺你个头?
你昨日上班时间的时候怎么不顺?
她张了张嘴,拒绝的话已经到了嘴边。
脑海中却突然闪过地铁里的画面。
早高峰的地铁三号线,人挤人,空间全靠硬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