绘梨衣抬起头,用红色的蜡笔在纸上画了个圈,递给苏墨看。
那是个很简单的房子,里面画着三个人,外面全是密密麻麻的黑色斜线。
她又在下面写了两个字。
“很吵。”
苏墨走过去,帮她把床头灯调暗了一点。
“外面出了点事,但这几天不会影响到这里。”
绘梨衣拉住他的袖口,看着他的眼睛。
苏墨在她旁边坐下,声音很平静的说道。
“我保证。”
绘梨衣这才慢慢松开手,听话地躺下,拉好被子。
苏墨在床边坐了一会儿,看着她的呼吸渐渐变得均匀,才起身走出房间,把门轻轻带上。
回到客厅时,苏恩曦已经把全城兵力调动图投射到了主屏幕上。
“老东西真是下血本了。”苏恩曦咬着棒棒糖。
“他把守着港区和多摩川的几支精锐全抽调出来了,硬生生砸进了新宿这个坑里。”
芬格尔的声音从耳机里传出来,带着点幸灾乐祸。
“他这是没招了,风间琉璃这种无差别打法简直是在他家后院放二踢脚,他不压也得压。”
苏墨走到桌前。
“这就叫掀桌子。”他端起凉透的茶水喝了一口。
“赫尔佐格习惯躲在幕后下棋,现在棋盘被砸烂了,他只能亲自下场捡棋子。”
源稚生抬起眼睛看向他。
“就算他兵力被牵制,对我们来说也不过是多了几天躲藏的时间。”
“不躲了。”苏墨把手里的杯子放下。
闻言,源稚生和苏恩曦都转头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