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盖了章。
有的只有几行字。
还有一张草图画在作业本纸上,线歪得连尺寸都看不清。
老许越翻越烦。
“机器什么样都写不明白,让我们怎么弄?”
方干事把那张图纸压回去。
“他们现在顾不上把话写漂亮。”
“就问一件事。”
“机器还能不能接着干。”
林秀禾低头看着那些材料。
有的设备用了十几年。
有的是别的厂淘汰下来的旧机器。
还有几台连原来的图纸都找不到。
她原本准备的问题,有一半已经问不出口。
老许瞥见她本子上的条目。
“研究所刚鉴定那一套,到了临州多半用不上。”
“太贵?”
“太贵。”
老许答得干脆。
“他们连新机器都舍不得换,哪来的钱买整套装置?”
方干事靠在座位上,神情疲惫。
“临州这两年厂子多起来了。”
“钱不算多,货倒是一批接一批。”
“大家都急着多做一点。”
“谁也等不起慢慢换设备。”
两天一夜后,火车到了临州。
站台上没有欢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