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执站直身子,沉声吩咐:“通知所有人,做好戒备,准备启程返程。”
在场的队员齐齐应声:“是。”
很快,大家各司其职,陆续将几名嫌疑人逐一带出房间,严加管束,各类证物也全部密封妥当,仔细清点过后搬运登船。
一时码头上人影憧憧,却也能看得出井然有序。
凌执打电话给江离,电话无法接通,他只能上二楼寻人。
可二楼房间不少,一时间也猜不到她随便找了哪一间歇息。
刚走到关押萧承泽的房门外,值守的警员一眼看见他,主动开口问道:
“凌队,您是找袁小姐吗?”
凌执微微颔首。
守卫指了指房门:“她在这间屋子里面。”
凌执:“?”
守卫连忙小声解释原委:
“昨天夜里她晃到这儿,说有件事情要找萧承泽。我们见识过她的本事,心里早就服气,屋里本来就安排了两个人看守,也不会出什么问题,就放她进去了。”
“嗯,知道了。”凌执抬手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屋内的景象格外滑稽:
江离在里侧的床铺上,睡得十分安稳。
萧承泽僵坐在一旁的沙发上,脸色黑得如同墓碑,一夜折腾下来,神情早就憔悴不堪;两名警员规规矩矩一左一右守在他身侧,寸步不离。
凌执看着眼前这一幕,一时语塞,顿了几秒才吩咐:“把他押下去,准备登船。”
两名警员立刻应声:“是。”
床上的江离听见动静,慢悠悠伸了个懒腰,带着浓浓的鼻音开口:
“早啊,凌学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