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坐稳了萧家掌权人的位置,往后再想挑选什么样的妻子,全都由你自己说了算。我说的,没错吧?”
林曼和赵鹤翔此刻听的一后背的冷汗,细细回想往日和萧承泽相处的点滴,果然和江离所说分毫不差。
从前他们与孙婉宁发生争执,萧承泽总会出面假意调解、强行压下矛盾,反倒一次次撩起孙婉宁的怒火;还曾不经意提起孙婉宁有过敏,入口酒水食物必须多加留意,谨防被人混下药。
如今回想,句句都是隐晦的教唆,他们的确也中计了,只是最后怂了,收了手,要不后果不堪设想。
萧承泽唇角扯出一抹冷笑:“故事编得倒是十分精彩,证据呢?”
“可惜,我手上确实没有实打实的物证。”江离坦然摊手。
萧承泽沉声道:“那我完全可以以诽谤起诉你。”
江离笑意不改,慢悠悠劝道:
“我劝你最好三思而后行,真要是闹到打官司,我免不了把今天这番话原原本本的对着法官说一遍,如果败诉了,我肯定要发到网上,由大众评判对错。一旦闹得满城风雨,萧家声誉受损还是小事,其余几家皆是人精,回过神细想整件事的利弊,你如今的位置未必还能坐得安稳,这笔账,划算吗?”
萧承泽眼眸微微一眯,压下了怒意:“倒是我急躁了,既然没有凭据,多说无益,法律自然会还我清白。”
江离拍了拍掌,说:“自然,我不过是合理推测罢了,不知在座各位,还有没有想要补充的?”
叶杺沅看向萧承泽:“萧承泽,她说的都是真的?从始至终,你都清楚我们心里打的主意,是吗?”
萧承泽神色淡漠:“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叶小姐,不过我先前应当同你说过,做人,要认清楚自己的位置。”
叶杺沅惨然一笑:“好,我明白了,多谢萧总赐教。”
萧承泽甚至朝她绅士地微微颔首,半点不见慌乱。
小王小声吐槽:“卧槽,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陆征看向萧承泽:“承泽,但愿一切真如你所说,只是她恶意栽赃。如若不然,别怪我不顾多年兄弟情分。”
萧承泽看向他:“清者自清。”
他不再理会周遭众人的质疑与争执,重新看向江离,优雅道:“倘若哪天你不想继续做警察了,可以来找我,萧氏集团,永远愿意接纳你。”
“好说。”江离忽然弯腰凑近他的耳边,低声道:“我一定会去找你的,因为你的报应,就是我。”
“老子弄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