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离面不改色的收回手机,说:“行了,案子破了。”
众人:“?”
江离站起身:“我宣布,真凶就是谢遂安和叶杺沅,刘清苒是无辜的。”
叶杺沅:“你胡说。”
江离摆了摆手:“别激动,警察办案讲究的是证据,你的衣服上沾满了你丈夫的血,这是验出来的。而且他身上的刀口与你的身高位置完全吻合,都是铁证,无从抵赖。”
“刘明珠身上检出了谢遂安的手掌印,同样的铁证如山。他为了掩人耳目,先偷了刘明珠的哮喘喷剂,用过敏辅料杀了孙婉宁。”
“至于你,你察觉到了你主家的行动,就尾随刘清苒去见谢遂安,等刘清苒走后,你就进去想勒索他。结果他威胁你,你就杀了他,不小心被你丈夫看见,你追他至房间,杀人灭口。这就是全过程,所以说刘清苒是清白的。”
叶杺沅:“我没有,不是你说的那样的。”
小王:“可是有道理啊。”
凌执瞥他一眼,蠢货。
江离继续说:“虽然我有点介意你和承泽哥的过去,但是没所谓了,你手上两条人命,必死无疑,我就不计较了。”
“至于刘清苒,为表歉意,我以后会对你好的,我会叫寒叔给你挑一门好亲事,绝对比陆征这个烂黄瓜好。”
刘清苒抬起头,张了张嘴,没有说出话来,她同样的不明白此刻的峰回路转是什么情况。
叶杺沅终于失控:“谢遂安不是我杀的,你不能冤枉我。”
“那袁建宸呢?”江离不为所动:“你为什么杀你丈夫?他在外面辛辛苦苦工作,赚钱养家,还带你接触不一样的圈子。”
叶杺沅的眼眶通红:“是,他是赚不少。可是他由于见识过豪门生活,心里渐渐不平衡。里面谁他都不敢得罪,在外面当哈巴狗,回家就窝里横经常打我。”
江离:“那你有报警吗?”
叶杺沅低下头:“我没有……我不敢。”
江离毫不留情的说:“行了,收起你那副受害者的身份,丢我们反派的脸。”
叶杺沅抬起头:“?”
众人:“?”
江离居高临下的看她:“人都杀了,还那么干脆利落,装什么柔弱?你不过是怕报警了,他丢了工作,也断了你通往豪门的路,我说的对是不对?”
叶杺沅与她对视了几秒,忽然呵地冷笑了一声,痛快道:“没错,凭什么?”
江离疑惑地看着她:“杀人偿命,天经地义。他们是无辜的,自然以后有锦绣前程。”
叶杺沅充满怨恨道:“他们无辜?大家都是人,凭什么他们这些富家子弟就能为所欲为?我就要天生低人一等?我长得也不比她们差。论出身,刘清苒比我还差,凭什么她就能做千金大小姐?”
江离没有被她那番话带歪:“你就别羡慕了,你现在已经是阶下囚了,而刘清苒只会越来越好。”
叶杺沅忽然勾唇一笑:“我有她杀人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