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组无人机紧跟着升空,补上火力压制。
防线终于被撕开一条缝。
凌执没有等烟尘散尽,便打了一个行动的手势,率先从掩体后跃出向上攀爬。
在火力的掩护下穿过那道还在冒着烟的缺口,进入了训练营内部。
“周临,你带三个人去西侧的变压器,炸掉它,让这片区域的供电中断。”
“剩下的人跟我来,抢占那个哨塔。”
众人紧随其后,快速攀上岗哨。
近身作战中,狙击枪远不如手枪灵活。
凌执拔出腰间的手枪,快速解决了几名守卫,队员们也散开去。
不一会就占领了一方哨岗。
凌执弯腰捡起地上一支狙击枪,端起来透过瞄准镜往树林里看去。
树林里一片雪亮。
探照灯的光柱交错扫过,他看不清她在哪里,他找不到她。
他只能瞄准最近的那盏探照灯,扣动扳机。
枪声响起,灯盏碎裂。
后坐力撞在他的肩膀上,比他想象中更沉、更疼。
原来是这种感觉。
而她每次一枪接一枪,从不吭声。
他咬着牙,调整枪口,瞄准下一盏灯,再次击发。
第二盏灯应声而灭。
然后是第三盏。
最后一盏灯碎裂时,树林终于重新坠入黑暗。
一个士兵站在他身后,看得目瞪口呆。
凌营还有这一手?
凌执放下枪,打开耳麦:“江离。”
没有回应。
他又叫了一遍:“江离,你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