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麦里不断传来队员受伤的消息,一个接一个:
“报告,二排暴露,有人受伤。”
“三连遭遇狙击,请求支援。”
“……医护兵!这边需要医护兵!”
伤亡数字在夜色中攀升。
而在江离的瞄准镜里,那些A字班的人甚至神情轻松。
有人靠在掩体上低声交谈,有人正在更换弹匣,动作从容不迫。
那名教官站在岗哨后方,姿态慵懒地倚着墙,手里夹着一根烟,火光在指间明灭。
他甚至在笑。
那笑容里带着一种猫戏老鼠般的悠闲,仿佛下方的进攻不过是一场例行的消遣。
江离将十字线稳稳地锁定了那名教官的眉心。
她没有立刻开枪,而是先按下了凌执的私人通讯频道:“岗哨上的是A字班,让所有人后撤到三公里外。”
凌执的声音几乎是立刻响起,带着一种她从未听过的焦急:“江离?你在哪里?”
她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重复了一遍:“快,撤退,让廉团用炮弹炸。”
凌执:“喂,江离……”
她松开了通讯键。
下一秒,江离扣动了扳机。
“咻~砰!”
子弹撕裂夜空,呼啸而去。
A字班教官头上的烟还夹在指间,人却已经向后倒去,烟头落在地上,火星溅开。
与此同时,江离的位置也彻底暴露了。
数道红外线从不同方向交叉扫过,像一张收紧的网。
她没有躲,只是拉动枪栓,退出一枚滚烫的弹壳,将下一发子弹推入枪膛。
然后她透过瞄准镜,嘴角勾起。
来吧!
她等这一刻,已经等了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