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突然又认真起来了?
她有些跟不上他这突如其来的温情脉脉,憋了半天,憋出一句:
“……你是不是玩不起?”
凌执只是看着她,说:“欢迎回来,阿离。”
江离:“……”
她别过头,看向窗外,不再说话了。
只是耳根处,悄悄染上了一层极淡的粉色。
后座的袁瑾瑜被这气氛感染,也兴冲冲地凑上来:“原来这么有意义啊?那我以后也叫你阿离吧?怎么样?”
江离立刻转过头,斩钉截铁的拒绝:
“不怎么样。你是满满的家人,只能叫我满满。”
袁瑾瑜被她这突然划清的界限弄得愣了一下,但很快又释然了,笑着点了点头:
“行行行,妹妹说什么就是什么。”
凌执通过后视镜,又看了江离一眼。
他明白了她的意思。
都说人的一生会死去两次,一次是肉身的消亡,第二次是世上再无人记得你。
在袁满的家人面前,守住“袁满”这个名字,这估计是江离最后能为那个早已消散的灵魂所做的事了。
车厢内安静了片刻。
温祈小心翼翼地说:“那个……实在抱歉,有句话我不说,憋得实在难受。那首诗叫《赋得古原草送别》,作者是白居易。”
江离:“……”
她转过头,面无表情地看向温祈。
凌执终于没忍住,“噗”地一声笑了出来。
袁瑾瑜立刻白了温祈一眼:“显着你了?让一下我妹妹怎么了?就你读过书是吧?”
温祈立刻低头,态度诚恳:“我错了。”
江离顺势叹了口气,低下头:“哥哥,你别怪温祈哥,他也是为我好。怪我离开家后,一直没有机会读书。到现在,连个大学文凭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