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隐约传来士兵们兴奋的窃窃私语。
凌执觉得,自己一世英名,大概在今天,彻底毁在了这个疯女人手里。
但他现在顾不上这些了,他只想赶紧把这祖宗弄到接待室,完成任务,然后原地消失。
终于,凌执几乎是押送着江离,来到了接待室门口。
他松开搂着江离腰的手,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凌乱的衣领,抬手敲了敲门,然后推开了门。
里面坐着三个人,两男一女。
女人约莫四十多岁,穿着得体,但眼睛红肿。
两个男人,一个年纪较长,气质沉稳,穿着考究的西装,眼眶也泛着红。
另一个年轻些,二十七八岁的样子,眉眼与年长男子有几分相似,穿着一身休闲装。
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门口,落在被凌执“搀扶”着、站在门口的江离身上。
随即,那个中年贵妇猛地站了起来,她捂着嘴,眼泪瞬间夺眶而出:“满满?是……是我的满满吗?我是妈妈啊!”
年长的男人激动地上前一步,看着江离,眼圈更红了:“满满,我是爸爸,爸爸来了。”
年轻男人也红了眼眶,声音沙哑:“满满,我是哥哥,你还记得吗?我们来接你回家了!”
江离:“…………”
她整个人僵在了门口,大脑一片空白,甚至忘了挣扎。
凌执手上悄悄松了些力道。
在等待认领的这段时间里,他们看到了被解救出来的女孩,大多目光呆滞,他们做了最坏的打算。此刻看到江离神情呆滞,他们心都碎了。
那贵妇再也忍不住,几步冲上前,一把将还在石化状态的江离紧紧抱在了怀里:“我可怜的孩子,你受苦了,妈妈对不起你,妈妈没有保护好你。”
年长的男人走上前,伸出双臂,将哭泣的妻子和呆滞的江离一同环抱住,忍不住落下泪来:
“没事了,满满,爸爸来了,爸爸带你回家。我们回京市,马上联系最好的医生,一定会治好你的,一定会没事的。”
年轻的男人也走上前,伸出手臂,搂住了父母和妹妹,四个人的身影紧紧拥抱在一起,哭得不能自已。
而江离,被这三个人紧紧抱在中间,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汗毛倒竖。
她僵硬地转动了一下脖子,看向凌执,无声的说:
“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