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凌执那家伙走得那么放心,原来是安排了“门神”在这儿守着她。
这凌古板,不愧是人机脑子,昨晚还人格分裂。
天一亮,接受完现实,立刻就把她当重点“嫌疑人”给圈起来了?
行动倒是够快。
不过,罢了。
她现在的身体状况,确实养伤是首要的。
她又点了点头,然后转身走回房间,按响了床头的呼叫铃。
护士很快送来了还算丰盛的病号餐。
江离慢条斯理地吃完,精神似乎也好了些。
她擦了擦嘴,没回床上躺着,反而搬了一把椅子,就在门口安安静静地坐了下来。
两个士兵:“……?”
这操作他们属实没料到。
一时之间,两人都有点懵,交换了一个困惑的眼神。
年轻的用眼神示意:她想干嘛?要出去?
年长的微微摇头:不能让她出去。
年轻的:那她要问话怎么办?
年长的:上面交代了,不能多说话。
两人无声地达成共识,身体站得更直了,目光平视前方。
江离将两人的小动作尽收眼底,心里觉得有点好笑。
她也不说话,就那么安安静静地坐着,目光看向走廊的一端。
一时间,门口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安静。两个站得笔直、目不斜视的士兵,和一个坐在门内、安静的“病号”。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年轻的士兵忍不住悄悄瞥了江离一眼。
只见她微微低着头,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目光看向空无一人的走廊尽头。
那模样,竟有几分像是被主人关在家里、委屈巴巴等着主人回来的小狗。
年轻士兵心头莫名一软,终究是没忍住,飞快地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