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任何暧昧旖旎的成分。
两人同时皱起了眉头。
江离是因为突然的失重和可能牵扯到伤处的动作而下意识绷紧了身体,凌执则是因为手臂和胸口传来的触感。
“你是泥做的吗?”凌执抱着她快步走向越野车,眉头拧得死紧。
随着他的快步走动,不断有细小的泥土块和草屑从江离身上簌簌往下掉。
江离被他抱着,为了稳住重心,不得已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
听到这话,她也没什么好气,回敬道:
“不许说!说了我浑身难受!”
凌执感觉有更细碎的泥屑顺着领口掉进了脖子,语气也不太好:
“我也难受!你手上的泥都钻我脖子里了!”
“抛开事实不说,”江离的逻辑开始不讲道理,“你就没有一点错吗?你车不会开近一点吗?停那么远干什么?害我走这么远!”
凌执:“………”
他彻底闭上嘴巴,不再跟她进行这种毫无意义的斗嘴,只是加快了脚步。
终于走到副驾驶旁,凌执停下脚步,没急着开门,而是先抖了抖手臂,试图把怀里这个“泥人”身上的泥块抖落一些。
“哗啦啦……”
他又用力抖了抖。
“哗啦啦……”
江离在他怀里被颠得有点晕,忍无可忍:“放我下来,我自己抖!”
凌执从善如流,立刻把她放下。
两个人各自退开一步,在月光下开始疯狂抖动身体,拍打衣服。
泥土、草屑、树叶纷纷扬扬,场面一度十分诡异且狼狈。
就这么耽搁了几秒,远处村民的火把和嘈杂声已经清晰可闻,距离已经不远了。
两人对视一眼,也顾不上抖干净了。
凌执一把拉开车门,几乎是半推半抱地把江离塞进了副驾驶,然后自己飞快绕到驾驶座,拉开车门坐进去,反手带上车门。
“砰!”
车门关上的瞬间,凌执立刻启动了车子。
江离坐在副驾驶上,一边扣上安全带,一边不忘提醒:“等会儿要是打起来,你记得把车门锁了,别让他们拉开车门。”
凌执睨了她一眼,没接话,一脚油门狠狠踩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