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刚蒙蒙亮。
林默带着六个人走出防空洞。
他在空地上，抬手一挥，两辆装甲车凭空出现在地面上，厚重的装甲板泛着金属的冷光。
“上车。”
七个人登上装甲车。
引擎发动，低沉的轰鸣声像野兽的咆哮，朝工业园驶去。
这时，对讲机里突然传来李卫国的声音：
“林默，有人跟着我们。”
林默从后视镜看了一眼。大约三百米外，两辆越野车正远远地跟在后面。
“看到了。”林默收回目光，语气平淡，“应该是周建国的人。”
“要不要甩掉他们？”
“不用，想看就让他们看。”
装甲车继续前行，碾过破碎的柏油路面，扬起一片尘土。后视镜里，那两辆越野车始终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四十分钟后，工业园区出现在视野中。
那是一片巨大的厂区，占地至少上千亩。四周都是围墙，围墙高约两米，有些段落已经坍塌。
进入厂区，内部呈现出一片荒凉的景象。
十几栋钢结构厂房排列整齐，蓝色的彩钢瓦屋顶大面积塌陷，露出里面扭曲的钢架和破碎的天窗。
厂区的主干道上，散落着废弃的车辆和机械设备。一辆叉车横在路中间，旁边翻倒着几个油漆桶。
杂草从水泥地面的裂缝里疯狂地钻出来，长到了半人高。
整个厂区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金属铁锈的气味。
“李叔，诡气浓度怎么样？”
李卫国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很浓，主要集中在厂区中央的那几栋大厂房里，外围也有，但比较分散。”
林默点了点头，推开车门下了车。
“所有人保持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