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茶汤碧绿清澈，表面浮着一层薄薄的灵光，入口微甘，唇齿留香。
"客人从哪儿来？"老人坐在旁边的矮凳上，随口问道。
"南边，钢铁之城。"
老人的眼睛亮了一下："钢铁之城来的？那你见过城主吗？"
林默喝了一口茶："见过一两回。"
"那真是有幸。"老人语气里带着真诚的羡慕。
"我们这村子虽然偏远，但从小就给孩子们讲城主的故事，要不是他当年开了那扇门，哪有现在的好日子。"
他指了指远处那片泛着灵光的山脉："我孙子去年还在山里收了一头灵鹤当坐骑呢。"
林默放下茶碗，笑着点了点头。
在茶摊坐了一会儿，他付了茶钱，继续往前走。
傍晚的时候，他到了一座中等规模的城镇。
城门口立着一块石碑，上面刻着这座城的名称。
"薪火"。
取自五十年前那位选择了自我了断的老教授陈启明的名字。
城里的街道宽敞整洁，两侧的店铺和钢铁之城那边类似，卖的都是灵器和功法相关的商品。
主街尽头是一座广场，广场中央有一座雕像，正是陈启明的样子。
雕像基座上刻着几行字："人类火种，永不熄灭。"
林默在雕像前站了一会儿，广场上人来人往，有人停下来朝雕像拱手行礼，有人只是路过时看了一眼，没有人注意到这个穿着旧外套的陌生人。
他又看了看那座雕像，然后转身走向镇子边缘的一家客栈。
他在客栈二楼临街的房间住下，推开窗户，能看到外面一条小河。
河水清澈见底，水面上浮着一层淡淡的灵光，几个孩子在河边蹲着，用手捧起水往嘴里送，喝完相视一笑，又哗啦一声跳进河里游水去了。
远处山间的雾气正在散去，露出一片连绵的翠绿山脊。
林默靠在窗边，看着那个画面。
他想起五十年前第一次穿过空间门回到蓝星时看到的景象，那条窄巷、网吧门口的旧招牌、街道上急匆匆的上班族。
如今那些东西已经彻底消失了。
现在的华国，每个人从出生起就沐浴在灵气中，长大一些就进入学堂学习基础的功法和序列知识，成年后或者选择进入学院深造，或者加入门派的预备弟子，或者留在故乡经营一方水土。
如今的华国可以说是人人修炼，人人如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