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情绪,笼罩整座北蛮王庭。
大殿内,耶律烈压下殿内慌乱,强迫自己冷静筹谋。
他心底矛盾至极。
一方面,他绝不想拱手让出王庭。
王庭是北蛮王族根基,一旦王庭陷落,耶律齐归来,他必死无疑。
他必须死守主城,依托城防、城内留守青壮,拼死阻挡楚云。
可另一方面,战场画面刻在脑海。
楚云浴血杀神的模样,让他从骨子里畏惧。
万一城墙失守,最后只会王族全员被屠,王族血脉断绝。
利弊权衡,耶律烈快速定下两全之策。
两手准备,进退自保。
他抬声下令,分工明确。
“第一,调动城内所有马车、驼队、粮草物资。”
“王族嫡系族人、王族妇幼、长老家眷,即刻收拾细软。”
“由亲卫护送,先行撤离王庭,去往北方部落避难。”
先转移王族血脉,保住王族根基。
就算城破,王族不会覆灭,他罪责减半。
“第二,收拢回城溃兵、城内留守青壮。”
“整编四万士兵万,加固王庭城墙,搬运滚木礌石,布防城门。”
“依托王庭高墙死守。”
“能守住,就守住王庭。守不住,我再弃城撤离。”
他看向殿内众人,咬牙开口。
“楚云此人战力无解,但王庭不能不守。”
“转移王族,是留后路。”
“我们拖到大王从边关回援,便可翻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