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挂断后,杜商河独自在通讯室坐了几分钟。
值班员进来换登记簿,他才起身,把通话记录上的联系单位涂成了“老战友慰问”。
……
同一时间,家属院里,兔狲正抱着苏星眠的布鞋打滚。
苏星眠怀孕满六个月,腹部比普通双胎孕妇还要大些。
她弯腰不方便,只能坐在小板凳上,用一根草叶逗它。
兔狲刚扑住草叶,一股功德忽然沿着因果线涌进她的经脉。
这股力量来得厚重。
她手里的草叶掉在地上。
腹中两个孩子同时醒了。
先是左边顶了一下。
紧接着右侧又拱起来。
方岚端着洗好的葡萄出来,吓得赶紧把盆放下。
“眠眠,肚子怎么动成这样?”
她快步走近,又不敢乱碰。
“疼不疼?要不要去卫生队?”
“不疼。”
苏星眠扶住腹部,妖力分成两股,将抢在一起的两个孩子隔开。
花妖体质能扛得住。
她怀孕后妖力降了不少,也比普通孕妇强。
只是他们动起来,看着吓人。
她闭眼感应片刻,很快触碰到了那条清晰的因果线。
当初暴风雪搜救时,她在贺兰山北段发现的伴生矿,已经避开几方争夺,正式进入国家审核程序。
矿产数据摆上了国家的桌面。
这笔因果也终于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