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偶尔停下来争论某个措辞用“祛瘀”好还是“化瘀”好。
写累了,苏星眠停下来甩手。
周秉衡就自然地接过去,替她揉捏手腕。
“哥哥,第八层花苞的三百多道封印,目前已碎一百一十三道,还剩两百多道没解决。”
苏星眠眼睛亮晶晶的,想想就开心。
“嗯,不错。”
周秉衡帮她揉着手腕。
“目前已知,根系不会跟你抢功德的方式有两种。”
“第一,在驻地卫生队坐诊,治病救人。第二,书写医案,记录传承。”
他话头一转,补充道。
“当然,还有第三种。”
苏星眠看他。
“就是昨晚那种,身心结合,亲密共振,在情绪波动下,直接从内部冲破封印。”
“这种方式效率最高,一次能破三道。”
苏星眠被他这副一本正经的样子说得,想害羞都得硬撑着。
“昨晚……冲开三道也只是运气好,后来就没有了。”
“嗯,你说得对。”
周秉衡煞有介事地点头。
“是我业务能力有待提升。之后我会好好研究,争取每次都能达到昨晚那种状态。就算破不了三道,一道总该有的。”
“一个月,就是三十道。”
苏星眠被他说得,竟然真的有点心动了。
周秉衡看她那认真实践的模样,笑了,没在这方面继续逗她。
“医书定稿到推广,最快也要两三年,远水解不了近渴,写书这个功德就当你的小零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