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远道而来,总得活动活动筋骨。厨房在左手边,热水在锅里温着。”
“……”
周秉源盯着那条花围裙足足三秒,又扭头看了眼已经舒舒服服窝在炕头,开始翻看药方手稿的苏星眠。
弟妹冲他甜甜一笑,眼睛弯成了月牙。
他咬了咬后槽牙,一把抓过围裙,系上。
堂堂海岛冷面团长,此刻正蹲在灶台前跟一堆油腻的碗碟作斗争,碗筷碰得叮当作响。
周秉衡就跟个监工似的,抱臂倚在门框上。
“那个盘子,边上还有油,重来。”
“碗底粘着饭粒,再过一遍水。”
“你平时也这么伺候你媳妇?”
周秉源终于忍无可忍。
“嗯。”
周秉源动作一顿,声音低了下去。
“……做到这份上,就能追到媳妇?”
周秉衡拿过他刷好的碗,对着光仔仔细细看了看,满意地放进碗柜。
他轻笑一声,凑近了些,压低声音。
“我可以。至于你……那就不一定了。”
这话实在扎心。
周秉源气得想给他两拳,院外突然传来一阵极其尖锐的破风声。
他的反应比脑子还快,手里的碗往灶台上一撂,整个人瞬间侧身下蹲,摆出了防御姿态。
一道金色的影子撕裂了灰蒙蒙的天幕,如利箭般笔直扎了下来。
是那只金雕!
翼展超过两米三,俯冲的速度快到带起一阵凄厉的尖啸,利爪之间稳稳挂着它的战利品。
两只野兔,一只山鸡。
在离地仅两米的高度,它猛地一振翅,庞大的身躯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瞬间减速,爪子一松。
扑通几声闷响。
一只野兔和一只山鸡,被精准投放在了雪豹崽子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