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拍着侄女的背,声音沙哑。
“二叔的羊,没丢。”
回程路上,队伍走得更慢。
苏星眠又顺着感应救了两拨被困的牧民,给冻伤的老人扎了针,分光了最后的药丸。
一股股庞大的功德洪流涌入经络。
苏星眠舒服得差点哼出声。
可下一秒,脚底传来七股强盗般的吸力,八成功德瞬间被截胡,倒灌回驻地方向。
这一次母株没有光吃不干,苏星眠倒也没那么生气。
周秉衡却突然低声咳嗽了一下,他能模糊感觉到母株们兴奋又讨好的情绪。
“它们说……谢谢老板发饷。”
“哥哥,在你心里我是蛮不讲理,很凶吗?”
苏星眠歪头看他。
周秉衡捏了捏她的手,没出声。
苏星眠却开始得寸进尺了,眼神狡黠。
“哥哥,我本来不生气的,但是现在生气了,你想好怎么哄我了吗?”
周秉衡轻咳一声,抬手抚了一下她有些挂霜的眼睫毛。
湿漉漉的,有种我见犹怜之态。
“晚上的组织生活,”他声音低哑下来,“哥哥任你处置怎么样?”
苏星眠眼睛一亮。
“哥哥,这可是你说的,不许耍赖皮。”
周秉衡嘴角翘了翘,说:“好!”
走到最后五公里,苏星眠彻底走不动了,妖力耗尽,体温急剧下降。
周秉衡在她面前蹲下。
“上来。”
苏星眠二话不说,直接趴上了他的背,嘴角翘起就下不来。
零下三十度的风刮过山脊,他的背却宽阔又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