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们还没结婚。”
苏星眠歪了一下脑袋。
“可是我冷。”
四个字砸下来,理直气壮。
周秉衡盯着她看了两秒。
他把叠到一半的被子放下,走到柜子旁翻了一阵,掏出一个铜制暖水壶,壶身磨得发亮,底部一圈旧焊痕。
去了灶房,水响了一阵。
他回来的时候壶肚子鼓鼓的,外壁烫手,毛巾裹了两圈,塞进床的被窝里,手掌在被面上按了按,把热往四周推开。
“先用这个吧。”
声音比平时压低了半个调。
苏星眠接过暖水壶,抱在怀里。
铜壁的热隔着毛巾渗过来,暖是暖的。
可暖水壶哪有活人热。
她想说出来,但看见周秉衡已经回到炕上,背对着她把被子铺平压实。
算了。
她抱着壶爬上床,整个人缩进被窝。
灯灭了。
窗缝透进一线月光,落在床和炕中间的地面上。
苏星眠躺在黑暗里,睁着眼。
妖力轻轻往外铺了一层。
他在炕上平躺,双手放在被子外面,呼吸均匀,心跳每分钟六十八次。
没有打呼噜。
苏星眠在心里给他加了一分。
过了二十分钟,身体开始不对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