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那份牵绊早已超越生死界限,永远烙在陈景言的心里。
陈景言回到柳家。
许靖韵立即带着陈景言来到他熟悉的小院。
青石小径上落着几片海棠残瓣,风过时轻轻打着旋儿。
“老板在卧室里,陈先生你自己进去。”
说完,许靖韵只站在小院子里,没有再往前走。
陈景言来到卧室,看到柳云烟躺在床上,脸色很正常,不像是生病的样子。
“云烟,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陈景言关切地说着,在柳云烟的床边坐下来,赶忙握住她的手。
柳云烟感受到陈景言那温暖的手。
柳云烟那从小就清高孤傲的眉眼,此刻却浮起一丝罕见的柔软,她反手扣紧他的指尖,仿佛要将千年的寒霜与孤寂尽数融进这一握之中。
“小傻子,我的胸口有点闷得慌,你帮我揉一揉。”
陈景言的手掌刚覆上她心口,那柔滑的衣料下是巨大的、非常熟悉的柔软。
他指尖微顿,却未撤回,只轻轻按压,掌心下传来她心跳的节奏,沉稳而微乱,像春夜檐角将坠未坠的雨滴。
“云烟,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很舒服。”
她忽然抬眸,目光如淬了月光的刃,直直刺入他眼底深处:“小傻子,听说你和童梦妍领证了?这么快吗?这是不是就是那些网络小说中描绘的无缝连接?”
陈景言指尖一顿,心口微滞。
他有些纳闷,这个消息是绝对保密的。没有几个人知道。
赵广成不敢泄露,难道是童梦妍亲口告诉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