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柠听他问了两遍，有点无奈地靠回沙发背上：“你要我问什么啊。”
某人的眼尾微微压下，神情里是肉眼可见的“我不高兴”。
余柠无奈地叹了口气，觉得此人当真是难伺候：“你不是说不喜欢当别人谈资吗？”
她其实也挺想知道他那件事的，但谁知道那往事会不会伤到这位柔软的……小男孩。
“你都不关心和我有关的事。”某人不自觉别扭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今晚喝了酒的原因，余柠瞧着他此刻这副别扭样子，也觉得有些可口。
她撑着沙发往前凑了凑，语气软了下来：“我关心，那你说吧。”
“你不真诚。”
余柠：“……”
惯得你！
她给了他一脚，准备起身走人：“那我不问了。”
温礼安一把拉住她的手，把她整个人收拢在身前。
“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就是一段挺糟糕的经历……”他一字一句地在深夜里平铺直叙。
余柠安静了下来，任由他抱着，耳边是他有些快的心跳声。
“……所以那个时候，我做出了承诺，欠了她人情。后来在学生会拿到你的信，我以为你也是带着目的、想要去伤害她的人，所以对你……”
他停了片刻，手指慢慢地抚上她的脸。
余柠长睫扑闪了两下，睫毛裹着湿热，细细地扫过他的指腹。
温礼安的眼镜已经被随手搁置，极近的距离里，那双琥珀色眸子带着让人溺毙的温柔蛊惑：“可以原谅我的自大吗，学妹？”
刚听完他那段惨痛的遭遇，余柠心里本来就有些酸胀的难受，此时又被他近乎祈求的眼神盯得一阵阵耳鸣发晕。
她脑子里一片浆糊，含糊地应着：“之前……不就原谅你了吗？”
“是吗？”温礼安有些得逞的闷笑，滚烫的气息越压越近，“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