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在外面和程野实打实地干了一架,又冲了个冷水澡,原本以为酒醒了。
可此刻,嗅着屋子里属于她的味道,酒精的后劲涌了上来,季燃整个人亢奋得连呼吸都粗了。
余柠见他迟迟不动腿,抬高长腿就要从他交叠的小腿上跨过去。
然而,一只滚烫的大手扣住了她的手腕,有脚腕在下面勾住了她的脚踝。
余柠跌倒在一个结实温热的怀里。
她掌心下是紧绷的胸肌,身子有一瞬间的僵硬,可当整个人陷在宽阔的怀抱里,又很快适应了那种结实却又带着弹性的柔软。
余柠忽然觉得自己有点不对劲。
让人头脑发昏的潮热从身体里涌上来,这几天本来就是她每个月最容易躁动的几天,又或者是今晚程野那番关于“成年人各取所需”的直白谈话撕开了某种禁忌的面纱。
脑子里乱糟糟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面前的躯体上,放松状态下自然舒展却又蕴含着爆发力的线条。
她有些恍惚,第一念头居然是,现在终于不用再担心气运被吸走了。
然后打了个激灵,被这个念头吓得不轻。
什么跟什么。
身下的男人低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直接传到她掌心里。
“柠柠。”
她回过神来,对上季燃的眼睛。他的眼底有被酒精和亢奋染上的红,外加灼烫的直视。
他的嘴角慢慢弯起来,带着看穿一切的了然:“眼神……好色。在想什么呢,嗯?”
居然被看出来了。
余柠的脸刷地红到了脖子根,手忙脚乱地从他胸口上撑起来。
但季燃先一步用胳膊肘撑起了上身,连带着把她整个人往上带了几分。
她的脸正对上了他的肩颈,鼻尖蹭到他的锁骨。
一只手圈住了她的腰,不让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