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这么想着，整个人就由内而外的愉悦。
他爸眼神古怪地看了他一眼，刚想说什么，就被母亲打断了。母亲霸道地一锤定音，不准他爸走。
他爸立刻一副被强留的模样，哭唧唧地妥协了。
他有点无语。
爷爷昨天就骂骂咧咧打电话告诉他，他爸辞职了，还说如果不出意外，这个人会长期待在国外。
这不是早就做好准备了嘛，还演。
大概是他无语的表情过于明显，趁着没人的空档，他爸轻咳一声：“你妈喜欢我这样。”
他没接话。
临别的时候，他爸忽然叫住他。
“诺一。”那个男人难得没有闪躲他的目光，“我当年是自己拿乔，觉得不能没有底线，觉得应该等她来选我。结果等了这么多年，痛苦了这么多年，还让你也跟着背。”
“作为父亲，我不希望儿子像我一样。但如果你真到了那一步，那么——
她喜欢什么，你就变成什么。她想要什么样的你，你就给她什么样的你。”
他被这番话震住了。
他爸却不再多说，只是冲他挥了挥手：“回去吧。”
路上，他反复想着父亲的话。
也许，他可以再降低一点底线？
结果......
冤枉！他没有！怎么敢小看她！
他不敢再有动作，等柠柠睡着，他懊恼得恨不得以头抢地。
他爸简直乱教！
果然还是不应该听他的。
他陪在柠柠身边就够了，柠柠喜欢别人也没有关系，他不要让她有负担。
他一直不敢问柠柠喜欢谁，光听到那句“有喜欢的人”已经够痛了，真实的人名……会让他有种摧毁欲。
他不要变成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