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就不奉陪了。”
他转身就走,黑色的背影挺得笔直,融进了花园深处的夜色里,连头都没有回一下。
余柠腿麻得动不了,还蹲在原地。
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她面前,有人半蹲下来。
余柠没抬头,指尖还在无意识地抠着湿润的泥土,声音闷闷的:“你……也知道我在这里?”
温礼安都知道,陆骁这么警觉的人怎么可能察觉不到。
“嗯。”
从醒过来就没见过他,此刻突然听见他的声音,闻到他身上熟悉的味道,余柠鼻子一酸,眼眶瞬间就热了。
“那你刚才说的话……是说给我听的吗?”
她听见那句“得她点头才行”的时候,心里像被温水泡过一样软。
可如果那句话是特意说给她听的,就带上了另一层催促的意味。
算了,这人这些天被背德感磨得够呛,会这样也正常。
“不是。”一声极轻的叹息。
面前的人往前倾身,脑袋轻轻搁在了她的肩膀上。
他的重量很轻,却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踏实感。余柠僵了一下,没动。
陆骁这两天几乎没合眼,此刻闻着她身上的浅香,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连声音都带着浓浓的疲惫:“是说给他听的。”
他的视线落在地上那只还在抠泥土的手上,指尖沾了点泥,指甲盖泛着粉。
他搁在她肩上的头蹭了蹭,声音像贴着她的皮肤说的,清楚地进入她耳朵里:
“我喜欢你。”
余柠猛地抬头。
月光正落在她脸上,眼睛黑润润的,像盛了一汪揉碎的月亮。
陆骁看着她的眼睛,耳根慢慢染上一层红,才又开口,带着笨拙的郑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