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她分心,温礼安停下,在她下唇一咬。
“心软又多情……”他口吻像赞叹,又像嘲弄,“小渣女。”
???
渣女?
说她?
……
她要咬死他!
见她忽然主动凑上来,温礼安轻笑一声,迎了上去。喉间溢出一声喟叹,越是刺痛,身体越是颤栗地欢喜。
床上动静越来越沉,空气里弥漫着让人面红耳赤的气息。
直到敲门声响起。
余柠正一心咬着他下唇不放,完全没听见。
温礼安只是耳尖微动,轻阖着眼,继续吻她,置之不理。
门被推开。
“吓!”秘书吓得连忙后退,伸手拦住后面的人。
带路的医生一看这场景,当场咆哮:“住口啊啊啊啊啊!!”
床上两个人同时僵住了。
余柠等温礼安松开她,毫不犹豫地又甩了他一巴掌,这回打在左边,和之前右边那巴掌正好对称。
正要上前教育小年轻不能乱来、要好好休息的医生,被这一手震住了。
他看了看余柠那张气呼呼的脸,又看了看温礼安脸上对称的巴掌印,以及他嘴上还在往外冒血的伤口,感觉不是他想的那么回事。
他清了清嗓子,语气从暴躁变成了尴尬:“好好休息!不能有激烈的活动!”
嘴皮子的也不行。
余柠甩完那一巴掌,若无其事地对医生点了点头:“知道了。”
一同若无其事的还有温礼安。
他直起身,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嘴角的血,顶着对称的巴掌印,面不改色地看向门口的人:
“小舅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