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他教了半辈子学生,教战术、教军事、教政治,到头来,还得给这小子当爱情导师。
“行动前多想想,想清楚!小姑娘确实挺优秀的,那样的家庭能走到这个地步,韧性也强。
可你不能因为欣赏人家、心疼人家,就跟人家亲嘴儿!亲完了在这里后悔自己做错!你……诶,你让我怎么说才好!”
他一把年纪了,没为自家儿女的婚事操过心,反倒要为自己关门弟子的情情爱爱发愁,这要是传出去,多样银笑幻!
算了,教什么不是教呢,带学生,本就得方方面面都顾到。
他索性把话掰开了揉碎了,跟他讲明白:“你知道什么是喜欢吗?
就是今天和她亲嘴了,明天醒过来,第一个念头还是想亲她!你摸着自己的良心问问,你有没有!”
零人回答,他也不恼,知道陆骁是什么性子,不会一拍脑袋,得给他时间琢磨。
“这几天船上出了这么多事,又是命案又是间谍的,你们俩又天天待在一起,产生点错觉也很正常。
人家姑娘年纪小,经历了这么多事,心里害怕,一时分不清依赖和喜欢也正常。
你这个时候不能一时昏了头,把人带偏了。”
他抛开过程,只给陆骁下结论:“不管怎么说,不要偷摸,早点把这事摊开来说。”
陆骁依旧没应声。
沈建军这回是真的暴躁了,重重拍了下桌子:“还有问题?!”
他就想不明白了,这小子平时出任务都果决得很,怎么到了儿女情长上,反而磨磨唧唧的。
陆骁终于开口:“等下船吧,这段时间船上出事,她一直害怕。”
沈建军捂着额头,只觉得脑壳突突地疼,他挥了挥手,像赶苍蝇似的:“滚滚滚。”
陆骁没多留,对着他敬了个标准的礼,轻声道了句“您早点休息”,转身带上门走了出去。
沈老坐在桌边,揉了揉太阳穴。
他就多余问这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