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燃立在原地,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他涩然开口:“那你对我,有喜欢吗?哪怕一点点......”
他以为刚才的亲吻......她是愿意的。
余柠把额头抵在膝盖上,闭上眼睛。
她对季燃有心动吗?答案是有的,可那点心动不足以让她抛开任务和顾虑,和他发展一段不明不白的感情。
系统说过,每个人的气运回收是有一定限度的,季燃这里也快到终点了。不管是接下来的任务,还是这段合约关系,都应该及时叫停了。
她握紧手指,指甲陷进掌心。
“没有。”她听见自己冷静的声音回荡在狭小的空间里,“一点也不。”
【气运回收进度:24%!】
......
十天后。
D国的冬天比国内冷,但医院的暖气开得很足,走廊里飘着淡淡的消毒水味,混着窗外透进来的阳光,倒也不觉得冷硬。
余暖即将被推进手术室,为了脑部手术,她的长发已经被细心剃短,只留下一层柔软的发茬,看上去清瘦却依旧温柔。
护士推着平稳的手术平车过来,余暖并没有被完全固定,只是安静躺好,随时准备被推入无菌手术间。
主刀医生,正是国际脑神经外科领域顶尖权威,赫茨曼教授本人。
原本钟管家那边传来的安排,只是由莱因哈特博士团队为余暖做全面评估与研究,可就在余柠刚见到姐姐的当天,消息突然变更:赫茨曼医生在看过所有影像资料后,亲自接手了病例,直言病灶压迫神经风险持续升高,必须尽快手术。
几乎是当天,季家便安排好了私人包机、全程医疗陪同与专属翻译,一路畅通无阻将她们送到了这家全球顶尖的脑科医院。
余柠蹲在平车旁,紧紧握着姐姐微凉的手。
余暖垂眸看着她,眼底软得像温水,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别怕,小柠。姐姐还要好起来,以后继续照顾你。”
余柠睫毛一颤一颤的,拼命忍着那点湿意:“你只要在就行了。”
你只要在这个世界上,比什么都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