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亲得眼神湿漉漉的,瞳仁里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像是刚哭过,又像是随时要哭出来。
松开她的时候,她喘着气,气息拂在他脸上,热热的,混合着沐浴露的甜香涌进鼻腔,冲得他头皮发麻。
他和那个垃圾哥共情了。
面对这样的她……能不说垃圾话吗?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垃圾话。
什么“不准哭”,他不要她不哭,他想看她哭,想看她眼角沁出泪花,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嘴巴微微张着,喊他的名字。
喊他季燃,喊他哥哥,什么都行,他不需要她忍住任何东西,她只需要......忍住他就行了。
他抱着她翻了个身。
余柠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带到了上面,他的手在她发间,把她按向自己。
余柠僵住了,不行了,她好像感受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得赶快叫停了。
【气运回收进度23%!】
舍不得啊!这简直是在白给!她姐就快好了!24%就能做手术了!就差一个点了!再亲一下就能到!
余柠颤颤巍巍地走钢丝,理智和贪心在她脑子里打架。
季燃的吻从嘴角滑到下颌,从下颌滑到颈侧,他埋在她颈窝里,鼻尖蹭过她的皮肤,一下一下地亲。
她能感觉到他的鼻尖抵着她的脖子,呼吸又热又急。
吻还在往下。
余柠抬手,捂住了他的嘴。
“不、不行。”
她趴在他身上,掌心贴着他的嘴唇,季燃眼尾泛着红,眼神委屈。
季燃抱着她又翻了个身,亲了亲她的手心,把人重新按住。对上她那双浸满水汽的眼眸,他鬼使神差地问出一句:
“可以违约吗?”
下一秒,一股大力袭来,季燃猝不及防,整个人被推下沙发。
沙发上的人弹起来,闷头扎进厕所,门关上,上锁的声音传来。
季燃跌坐在地上,还保持着被她推开的姿势,回过神后,他懊恼地用额头撞沙发,怎么就还是说了垃圾话!
卫生间里,余柠背靠着门,心脏狂跳。
……赌狗思维,真的要不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