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柠把脸从他胸口偏出来:“不是你自己说的钵钵鸡?”
口嗨的是谁啊。
季燃没回答,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一点,脸埋进她的颈窝,鼻尖蹭过她的皮肤,带起一阵战栗。
“柠柠……”他的声音闷在她肩窝里,低低的,含糊的,像是在说梦话,“欺负人。”
余柠僵着没动,从她这个角度只能看见对方垂下来的睫毛,和额前那几缕被压乱的黑发。
酒意升腾的呼吸一下一下落在她颈侧,痒痒的。
“你喝多了?”她试探着问。
季燃没答,只是继续抱着她,余柠左看右看,走廊虽然没人,谁知道下一秒会不会有人经过。
她拍了拍他的背:“你先放开我,万一有人来了不好。”
话音刚落,季燃径直提起她进门,长腿一勾,门被带上了。
“这样就看不到了。”他说。
余柠:“……”
怎么感觉就等她这句话呢。
季燃把她放下来,自己拎着那个袋子往里走,走到房间沙发前坐下来,姿态随意。
“坐,”他拍了拍身边的长沙发,“咱们聊聊。”
余柠看着他平静的表情,慢慢挪到长沙发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和他保持了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
“聊什么?”
季燃长腿交叠,撑着头,慢悠悠地开口:“聊聊你的恋爱史。”
余柠往后缩了缩:“问这个做什么?”
季燃偏过头,手指撑着太阳穴,像是在想一个很正当的理由。
想了一会儿,他很认真地开口:“了解一下女生对恋爱的看法,以后谈恋爱也能有点经验。合同明天到期,今天还有一天,你有这个义务。”
余柠无言,真服了,喝成这样还能这么口齿伶俐。
她叹了口气,往沙发里靠了靠,妥协了:“那就简单说亿点。”
其实也没什么复杂的,高一的时候,班主任是老派作风,见余柠进校成绩全校第一,就把她调到了班里的刺头旁边。
那男生背景不一般,一口京腔,上课睡觉,下课打架,整个年级的老师都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