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柠看着他，目光落在他耳朵上，耳根是红的，她嘴角翘了翘，心里有一瞬间的喜悦，一点小得意。
【恭喜柠柠！气运回收进度7%！】
听到系统播报的下一秒，喜悦淡了下去。
不喜欢对方，却让他喜欢上自己，这算爱情骗子吗......
她正想着，季燃已经安排好了，手机放下，目光落在她身上。
余柠还坐在地上。
刚才他扶她的时候，她半跪半坐歪在他身上，后来他僵住了，她也忘了站起来，就一直这么坐着。
季燃反应过来，伸手去扶她。
“怎么还坐着？”他俯下身，手臂绕过她的后背，掌心贴上她的胳膊，“腿还麻？”
声音比刚才正常多了，但那点不自在还在。
余柠借着他的手站起来，好的那只腿已经缓过来了，没那么麻了，她试着站直，然后不知道为什么，脚下又一软。
可能是刚才那个姿势保持太久了，也可能是什么别的说不清的原因。
她整个人往前跌过去，跌进季燃怀里，脸正好闷在他胸口。
心跳声透过布料传过来，一下一下的，像是擂在她耳边。
余柠就那样闷在他怀里，听着他越来越快的心跳，轻轻开口，“对不起。”
季燃低头看她，只能看见她的发顶，毛茸茸的。
“……什么？”
余柠摇了摇头，脸在他胸口蹭了蹭，发丝擦过他的下巴，痒痒的。
季燃的手悬在半空，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就在这时，突兀的铃声响起，扶在她胳膊上的手松了。
温度褪去，季燃往后退了半步。
她抬起头，看见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垂眸看了一眼屏幕。
就那一眼。
他的目光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