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颈处的手顿了一下。
“我只是把你的初衷告诉了他。”温礼安说,一字一句,“具体要和你分手的是他。你又有什么好生气的?”
女人胸膛剧烈起伏,温热的气息扑在他脸上,带着潮湿的甜。
“那和你又有什么关系!”
她的声音终于有了波动,咬牙切齿的,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
“和你又有什么关系!”
她手指又收紧了一点,窒息感重新涌上来,但他不在乎。
“我自己会去说,需要你当什么道德审判官?”
她低下头,脸凑得极近,近得他能数清她睫毛的根数。
“没看出来温会长还是这么狗拿耗子多管闲事的人!”
温礼安带着笑意看着她。
看她眼睫毛上的水珠,看她起伏不定的胸口,看她因为愤怒而泛红的面皮。
“你丫就是个神经病!”
她骂他。
“见不得别人恩爱!”
他听着。
“自以为是!”
她还在骂。
“自导自演!”
“谁要你管!”
“你算什么!”
温礼安听着那些话,一句一句,像刀子,也像糖。
他把人搂得更紧了些。
冰凉的身躯贴在他温热的胸口,水还在从她身上往下淌,把他西装都浸湿了,但他感觉不到冷,只觉得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