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咱好歹拿下两场了，不亏。”
余柠垂眸，轻轻“嗯”了一声。
虽然希望渺茫，但她还是想赢，而想赢，就不能用常规手段。
她活动了一下手腕，走向赛区中央。
陆骁已经等在那里了，阳光从他身后照过来，在他周身镀上一层浅金色的轮廓光，那张逆天的脸在逆光里看不太清表情，只有那双眼睛，幽深得像是能把人吸进去。
余柠走到他面前，伸出手。
陆骁也伸出手。
两只手握在一起，余柠感觉到了那只手的温度，干燥、温热，掌心有薄茧，是常年训练留下的痕迹。
他握得很轻，只是礼节性地碰了一下，但那只手的轮廓已经清晰地烙在她的感知里。
余柠没松手，她借着握手的姿势，往前凑了半步，仰起头压低声音：“陆教官，商量个事。”
陆骁垂眼看她。
“你能不能……”
“不能。”
余柠撇撇嘴：“哦。”
她松开手，退后一步，脸上那点谄媚的小表情瞬间收得干干净净。
陆骁看着面前这张说变就变的脸，他真的搞不清这个人脑袋瓜里在想什么。
她的三个条件，第一个是让他加入什么“非自然现象研究社”，一个听起来就很不靠谱的社团。
他当时签字的时候就在想，这人知不知道，他的签字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她可以动用一部分陆家的资源，意味着她手里捏着一张能在穹星横着走的底牌。
现在倒好，她居然想用第二个条件，仅仅是为了赢他？就为了赢一场比赛？
陆骁看着她挎着一张脸站在那儿，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但他脸上什么也没表露出来，只是静静等着裁判的哨声。
余柠深吸一口气，抬起头，表情突然变得严肃起来。
“陆教官。”她说，声音清朗，一字一句，“我会全力以赴。”
陆骁看着她，那双眼睛刚才还在耍赖卖乖，此刻却亮得惊人，里面有光，有认真，还有一种他说不清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