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个用尽全力的耳光甩在他脸上,他被打得偏过头去。
寂静了几秒。
季燃自嘲地笑了起来,他甚至把另一边脸也凑了过去:“打吧。”
然后,他重新将她整个人捞了起来,托着她的腿弯,更紧密地抵在门上。
他的额头抵着她的,呼吸灼热,声音温柔:
“还记得吗?你以前说要假装撞门……”
“现在不用假装了。”
一会儿后,门板发出不堪负重的声音。
女人攥紧了他胸前的衬衫,又无力地松开,细碎的呜咽和骂声断断续续地溢出:
“混蛋……你混蛋!”
“我讨厌你……季燃!!!”
最后一声崩溃的哭腔几乎是喊出来的。
而就在这一刹那,仿佛拨云见日,女人脸上那层浓雾散开。
那双总是盈着温软笑意或狡黠光彩的桃花眼,此刻盛满了泪光,看他的眼神全是排斥。
心脏像是被狠狠攥住,痛得他无法呼吸。
他捞起她无力垂落的手,吻了吻她的指尖,动作温柔得与身下的强势掠夺截然不同。
“可我爱你。”他听到自己用气音说,每个字都泡了酸楚。
“我爱你呀,柠柠。”
季燃骤然惊醒。
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心脏在胸腔里擂鼓,仿佛还残留着梦中那种灭顶的悲伤。
几乎在同一时间,系统开始狂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