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打算问下,毕竟这不是儿戏,陆悠是生而知之者,只要不死,必定能成为草忍村最伟大的领袖。
让陆悠去冒风险,他是不赞同的。
谁都可以死,唯独悠不可以。
“打两个你,不是问题。”
陆悠瞥视这老小子,居然敢瞧不起他,看来是皮痒了。
“嘿嘿,这不是要谨慎吗,这也是老大您教我的啊。”
“明天,在训练场上,召集村里的所有上忍,我们现场切磋一番。”
陆悠如是说道,虻的眼神发亮,连忙点头。
“是啊,直接表现出来是最有效率的,也方便您后续带兵指挥。”
陆悠看了一眼他身后的粗糙地图,上面用不同颜色的线条标注了当前边境的整体态势。
包括雨忍村的部队分布、半藏的动向、草忍村防线的薄弱点,还有几条备用的撤退路线,都考虑进去了。
“准备的不错。”
“心里不安,总想着做点什么。”
陆悠颔首,觉得对方确实是个人才,说不定带兵也是个好手。
毕竟带兵最重要的,不在于军事理论有多强悍,而在于能否将打仗这个事情足够的看重。
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
赵拓就是最好的反面教材。
说不定赵拓的带兵天赋也不错呢?但是菜就是菜,性格在军事上本来就是实力的重要部分。
虻起身,用手指指着地图上最密的那块区域。
“半藏现在就停在这里,没有继续推进,我猜测他是在等土之国和火之国的态度,如果土之国和火之国表示反对,他就会选择退兵。
如果没有动静,那就是默许,他便会长驱直入,侵入草之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