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面上留下巨大的漩涡,像是一只张开的巨口,将所有残骸吞入黑暗。
随着漩涡渐渐平息,海面恢复了平静,只留下无数漂浮的杂物和残破的碎木,在波浪中起伏不定。
就像是这个喧嚣世界最后的余音。
陆悠站在波涛汹涌的海面上,白发在风中飘动,收回五指。
“一个以力量和杀戮为核心的国度,所谓的神之子民只崇尚个体强大,只有强者才配拥有尊严。
这种国家,还是早点灭亡吧。”
他的目光落在海面上,有一个穿着深色外套的身影正抓着一块木板,在浪涛中沉沉浮浮,浑身湿透,脸色苍白。
他对上陆悠视线的瞬间,深吸口气,声音嘶哑。
“全性代掌门龚庆,见过老前辈。”
陆悠颔首。
“你服了吗。”
“我服了,心服口服,甘愿伏诛。”
“嗯。”
陆悠挥袖带走龚庆,然后转身踏海离去,身后只留下片狼藉的碧蓝海面。
三天后,龙虎山的后山,天师府的内殿,张之维坐在殿前,看着从山道走上来的陆悠。
“道友终于肯回来了?”
陆悠笑笑:“这什么话,我明明在全心全力的找龚庆,这家伙真能躲。”
“哼,别看我老,我还不傻,明明就是在磨洋工,我如果不催你,恐怕等我入棺你都还没开始行动。”
张之维瞪着眼睛。
“咳咳,这是意外,我都说了,徒弟最重要,这可是徒弟啊!”
带着徒弟去杀龚庆,对于陆悠这种等级的人来说,根本就没有危险。
绝对是懒!
“算了,道友,先前我说的天师度,你当真要看吗。”
张之维眯起眼睛,表情严肃至极。
“看了如何,不看又能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