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年过节的时候最高兴的就属曲绫风,上谁家都能蹭点吃的喝的,比城里的小孩还闹腾。
常溶想了想,轻声道,“天井府那边倒是说了另一件事。”
陈皮啧了声,耷拉着眉眼有些不耐,“有屁就放,有话就说,磨磨唧唧干什么?”
常溶面不改色,“天井府那边准备过了节出去玩。”
陈皮了然,“这是曲绫风提的主意吧。”
“是。”
过了会儿,陈皮夹了筷子腌黄瓜嚼了嚼,瞥了眼常溶,“他们真去?”
常溶继续点头。
陈皮突然觉得嘴里的黄瓜不够味儿,随意嚼了两下咽下去,拧眉喝了口酒,“黑眼镜这是疯了,任由曲绫风胡来?”
“外边什么情况他能不知道?”陈皮看着这一桌子菜,食欲骤降,“黑眼镜没劝过曲绫风?”
常溶老实道,“四爷,这我也不清楚。”
他们只是安排了人在天井府门口摆个摊子,知道的也不多。
天井府里面也没个下人,他们也安排不了人进去。
陈皮重重吐气,扔了个钱袋子过去,“这是今年的,拿着自己去长明楼还是福源楼订桌菜过节去,别说我四爷亏待了你。”
到时候又有个缺心眼的上门闹腾。
看着人走出门,陈皮放下筷子揉了揉眉心,骂骂咧咧地喝了两杯酒。
“黑眼镜是个心大的,还真是任由曲绫风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三年前就不说什么了,现在局势这么紧张,要是曲绫风被抓了,看他怎么办。”
发生同样场景的还有其他几门,解家的小孩还被自己娘亲狠狠地揍了屁股。
谁让他们听说曲绫风又要出门的时候笑出了声呢?
解九放下筷子,端起茶杯喝了口茶掩饰嘴角的笑意,虽然过年孩子哭不好,可谁让是他们自找的呢?